开在他掌心的这朵玉兰,永远不会有零落枝头的那一天。
黑夜越发低垂,微弱的月光渐渐映不清梁眷的面容,陆鹤南站在墙边, 径直抬手按下客厅吊灯的开关。
屋内明亮的吊灯骤然亮起, 梁眷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 回头望向陆鹤南时, 平静的眸光闪过一瞬间的欣喜。
“工作结束了?”看见陆鹤南, 梁眷的脸上带着笑, 连带着语调都自然上扬
“还没, 只是中场休息一小时,总要给大家留点休息时间。”陆鹤南垂下眼睫, 实话实说的姿态俨然一副好好老板的样子。
只是梁眷不知道,这份实话里, 刻意掩盖了他工作时的心猿意马。
陆鹤南迎着梁眷炽热的目光,宽大的步子迈得不疾不徐。
在距离只剩下两三步的时候,瞥见梁眷身下,陆鹤南几不可见地蹙起眉头,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梁眷的胳膊,微微用力拽着她站起来。
他轻声命令:“地上凉,别坐地上。”
不情愿起身的梁眷小声嘟囔:“这地上不是铺着地毯嘛。”
“那也不行。”陆鹤南垂下眼,口吻平淡,仅用四个字就再度将梁眷的托词挡了回去。
在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梁眷拗不过陆鹤南。短暂挣扎未果后,她只得撅着嘴,借着陆鹤南手上的力道,撑着自己从地面上站起来。
陆鹤南牵着梁眷的手,缓缓往沙发边上走,然后先梁眷一步在沙发宽大的沙发上落座。
“坐。”他捏了捏梁眷的手,注视梁眷的目光也波澜不惊到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