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的调情太过让人难为情,梁眷红着脸,咬牙倔强的补充道:“不是每天都有见面嘛?”
听到这话,陆鹤南挑了挑眉,眸色暗了下去,搭在梁眷背上的手也缓缓移到了她红润的唇间,指腹微捻,用力揉搓。
看来还是亲的时间不够,不然怎么还嘴硬?
“是吗?”
陆鹤南不急不恼,慢条斯理地反问着。箍在梁眷腰间的手也动作不停,顺着白色睡裙的下摆探入、游移、摩挲。
每天都在见面?那算哪门子的天天见面?
如果每天中午在华清的食堂里,束手束脚,规规矩矩,在梁眷众多同学的陪同下,面对面地吃饭也算见面的话,那他们也的确算是每天都在见面。
不知道是陆鹤南问得压迫感太强,还是白色裙摆的起伏太过剧烈。梁眷呼吸一紧,妄图狡辩的红唇微张半天,也只溢出几句细碎的嘤咛。
“怎么不说话?”
陆鹤南仍旧问的不动声色,直至怀里较软的人儿从眼底到脖颈,再到身体的每一处都沁上暧昧的水意,他才神色一滞,望向梁眷的目光里带着得逞的深意。
梁眷艰难地睁开眼,迷离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一眼陆鹤南,无声怒骂他的明知故问。
察觉到梁眷身体上的异样,陆鹤南笑得越发轻佻,手指再深入一寸,另一只手臂也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脊背,逼她与自己靠的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