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轻易丢掉自己的自尊,是她实在难以割舍这份时刻让她心悸的爱情。
“陆鹤南,我知道,在我眼里宛如天蹋一般的大事,或许都不值得入你的眼。”
梁眷吸了吸鼻子,完整的一句话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哭腔而断断续续。
“但我求你,永远退守在寻常恋人该有的红线之内。”
泪水几乎在尾音落下的那刻夺眶而出,梁眷怕眼泪沾染到陆鹤南的衣服上,故而稍稍抬起头,不敢再紧贴到陆鹤南的宽阔有力的胸膛上。
梁眷的话还没有说完,稍稍抬头的空档给了她几秒喘息的机会。
“三哥。”梁眷垂下眼睫,挂在睫毛上的几滴泪,也因为失重而在空中滑落。
她很少学京州的那帮人叫他三哥。
“三哥”这个称谓,从别人口中说出,大多带着尊敬与讨好的意味。但在梁眷口中,调情是大多数原因,故而在床上喊的最多。
可今天这两个字,落在陆鹤南耳畔,却莫名让他震耳欲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梁眷在讨好他。
在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傲骨打碎再糅合,只为讨好他。
陆鹤南心痛到难以名状,周身尖锐的喇叭声和嘈杂的小贩叫卖声,也都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只能听到梁眷清浅的呼吸,微弱的低语。
感官全盘听凭心意,只跟着眼前的人来回游离,原来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