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在这三天的晚饭后、黄昏时, 十指交错,并肩而行,躬身穿梭流连于玫瑰红海的梁眷和陆鹤南,已成玻璃花房内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初见时还含苞待放、不甚起眼的红色花骨朵,已经渐渐长开,簇拥在一块时, 隐隐有了花团锦簇的影子。
许多同住在遥诗酒店的小情侣, 羡慕梁眷收到的这份礼物, 觉得这玫瑰浪漫。
听见这羡慕与嫉妒混合参半的话, 梁眷只神色淡淡的勾勾唇角, 一笑而过,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折下两朵开的正艳的, 送给在玫瑰花从中驻足,冲自己男朋友撒娇索要的姑娘们。
玫瑰浪漫吗?答案毋庸置疑。
但在梁眷心里, 或许,和送花的人共同亲历每个阶段的花开时节, 比蓦地收到完全盛开,只待枯萎的玫瑰,更让人心动。
夜里十点,空荡荡的酒店套房,一片漆黑。屋外万家灯火,屋内难掩寂寥。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洒到床上,梁眷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陆鹤南在吃完那顿不算愉快的晚饭后,就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整整三个小时,不见人影,也杳无音讯。
无声的争执过后,两个人最需要的都是冷静,避免恶语相向,让不值一提的小事伤了好不容易才垒起来的感情根基。
梁眷在这一刻突然感激起陆鹤南的绅士风度起来,起码在这寒冷的漏夜里,他还肯把温暖的房间让给她,而不是沉着脸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毕竟,是她先无理取闹的不是吗?
房间门铃在此时被按响,梁眷飘荡无边的思绪就此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