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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她在生气,他不想无动于衷,可处在这个位置上,他也只能无动于衷。

梁眷情绪调整的极快,几轮呼吸的功夫,她的眼底又恢复了一片清明。她重新拿起筷子,机械的夹菜、咀嚼、吞咽。

“对了。”兀自吃了一阵,梁眷清了清嗓子,口吻轻松又随意,“那些玫瑰花,你顺手处理了吧?我不能带回家,不太方便解释。”

顺手处理?怎么顺手?又该怎么处理?

陆鹤南理智的思绪里,因为梁眷的这句话有刹那的混乱。她只蓦地留下这么一句,怎么也不肯大发慈悲的讲明白,好歹多指点他几句。

难捱的酸涩感也在四肢百骸中,不分轻重的乱撞。陆鹤南心尖一疼,连呼吸都变得无措起来。

他能答什么?

他只能答好。

第63章 雪落

梁眷其实是喜欢那些玫瑰花的。用喜欢二字来形容, 甚至都不够恰如其分。

该说是极爱。

和陆鹤南在酒店待了三天,她也并不完全算是足不出户。

遥诗酒店作为酒店业的龙头,服务周到自不必多说。但凡是客人提出的要求, 只要在合法合情的范围内,就不会有人觉得你的要求不合理。

故而在下榻遥诗酒店的当夜,跟随陆鹤南自京州远道而来,走过数条高速的那几百多玫瑰, 就被妥善寄存在遥诗酒店的玻璃花房内,每株每朵都由遥诗酒店高薪聘请的花艺师精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