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的神情远不像他声音那样没有波澜,眼中藏匿不住的晦涩与紧绷,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映在梁眷的眼睛里,像是雕刻般,清晰到一览无余。
梁眷喉间用力吞咽了两下,霎时间,她被那炙热的眼神唬住,竟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好玩。”可惜不争气的嘴巴却比脑子更快。
话音甚至还没落下,梁眷就在心里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一道阴影倏地笼罩下来,嘴唇再次欺上的刹那,梁眷条件反射的闭上眼,双手交叉环住陆鹤南的脖颈,主动扬起脸迎了上去。
许是梁眷配合的太好,陆鹤南被这从内到外都娇软的姑娘勾得狠了。
在唇瓣一次又一次辗转碾磨的间隙,他低喘着,眉眼含笑的覆在梁眷耳边,低沉嘶哑的嗓音震的她蓦地心悸。
他说:“那就好好玩。”
好好玩是什么意思?梁眷不知道。
但在意识发散前的前一秒,锁骨处刺骨到钻入肺腑的疼痛,逼迫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那是陆鹤南俯首在她颈间,身体力行的让她死死铭记住此刻。
梁眷疼到蹙眉发颤,却还是不舍得推开陆鹤南覆在他身上的脑袋。
吻到动情处,梁眷腰间本就有些松垮的睡袍带子骤然松散,春光顿时乍泄。
陆鹤南的手隔着一层睡袍布料,本放肆在梁眷腰间任意摩挲,直至指腹划过一片滑腻的肌肤时,他神情一滞,眸光里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自持,然后再不动声色地收回早已指尖发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