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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在怀,他甚至还有闲心勾起唇角开个玩笑,缓和一下这令人尴尬的气氛。只是细听下来才会发现,这声音有几分不同以往的异样。

腰间那只手给予的温度太灼热,以至于陆鹤南的话传到梁眷耳边,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梁眷虽看不见,但在她的潜意识里,陆鹤南大抵是神色如常,面对这突入起来的“投怀送抱”,他也仍淡定从容的很。

从始至终,他都在以一种观望者的状态,淡定从容地看她一步一步深陷。

梁眷羞耻到,眼中险些溢出泪来。

被撩拨到将要无条件缴械投降的那个人,仅她自己。被圈进在这场以欲为名游戏中的那个人,也仅她自己。

反观梁眷身侧,陆鹤南的神情的的确确是毫无波澜。

纸醉金迷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数不清的明枪暗箭之下,他最会控制的就是自己的表情。时时刻刻不悲不喜,平静到绝不让旁人看出一丝可以击破的破绽。

像是个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情绪的木偶。

然而他的身体远没有他神情上那般放松。

梁眷跌坐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的脊背瞬间绷直,与她紧密相贴的腰腹处,也似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叫嚣着迸发。

那股热浪与坚硬,正在一次又一次以渴求之名,向他的理智发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