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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陆鹤南的神志第一个恢复了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指尖夹着的香烟递进嘴里,以此方便他腾出空闲的双手环住梁眷的腰,将她轻托起来,再轻轻放下,为她在自己怀里寻了一个更加安慰舒适的位置。

“宝贝,你打算在我怀里趴多久?”直到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他才扬起唇角,一本正经地悠悠开口。

梁眷松开紧握的睡袍带子,左手撑在陆鹤南的肩膀上,在他的哂笑声中,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然而,在身形后退时却犯了难。

她的腰臀却仍被陆鹤南紧扣在手中,或轻或重的揉捏,让她动弹不得,也可以理解为不想挣脱。

身体的主动权,在梁眷的半推半就中,交到了不想再做柳下惠的陆鹤南手里。

深深对望的这一眼,发生在呼吸纠缠的那一秒中。

梁眷扬着脸,视线下移,杂乱无章的意识里,身心酥麻到只剩下,想吻上他喉结这唯一想法。

“怎么了?在想什么?”

陆鹤南含着烟,声音虽含糊不清,却也掩不住他口吻上的玩味。

听到陆鹤南戏谑的语气,让梁眷觉得自己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只怕都要被他看透。本就不算镇定的脸上,露出几分更加慌乱的痕迹。

若是再被看几秒,她恐怕要当场破功。

“在想这个打火机该怎么用。”拙劣的谎言,梁眷现如今张口就来。

她左手攀在陆鹤南肩上借力,右手拨开打火机的盖子,再缓缓用拇指擦动火轮。

陆鹤南怔怔地含住烟,视线落在梁眷拨动打火机齿轮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