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盯着那烟盒,稍稍从那颓败的情绪中抽离。
他敲出一根烟,却没含在嘴里,而是拿在手中打转,眉眼似笑非笑,语气不无可惜道:“打火机好像落在车里了,我去打个电话,让客房部送上来。”
然而还没等他站起身,梁眷就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依旧是刻意而为的气音,但从目光到语气,是一致的笃定。
她有?她上哪有?别的男人落在她那的?
陆鹤南蹙起眉,这下他彻底从工作的糟心事中回过神来,盯着梁眷再次跑回卧室的背影,眼神泛起阵阵波澜。
梁眷只顾沉浸在礼物即将送出的喜悦上,全然没发现身后的陆鹤南,从内到外都已释放出名为“危险”的占有欲信号。
直到梁眷攥着精致的打火机包装盒重新回到客厅,目光紧随着她身影的陆鹤南,周身还充斥着一股难以弥散的低气压。
探究的视线在那包装盒上流连了一阵,陆鹤南明白过来,捏紧拳头,故作平静的问:“送我的?”
梁眷捧着盒子,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那你帮我点。”
薄怒过后的陆鹤南声音有些喑哑,他没有放低音量,嗓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话音刚落,他就将烟含进嘴里,整个人懒散落拓地靠在沙发上,好以整暇地回望梁眷,一派安然的等待她的效劳。
站在电脑后的梁眷呼吸一滞,抬手指了指没被合上的电脑:“你……你没关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