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这个想法,跟褚总商量过了吗?”陆鹤南咬着牙,想要把难办的决定推给褚恒。
stephen哼笑了一声,讥讽意味十足:“褚总对宋总的溺爱,只怕比您还深。”
这场会议,最终以陆鹤南下周飞往欧洲,接管宋清远经手的全部事项而告终。
人人都得偿所愿了,只除了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三个人。
陆鹤南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这个别无他法的决定,他不知道该如何与陆宋两家交代。本是“辅政大臣”身份的表哥,打着培养的幌子一跃而上,顶替了天资不高的“少主”?
人心复杂难测,即使他三头六臂,也做不到兼顾每个人的情绪。
陆鹤南半阖着眼,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焦躁的情绪,最容易勾起掩埋在心底的烟瘾,没什么比现在点燃一根来得痛快。
抵不住欲望的他倏地睁开眼,对着略微杂乱的桌子一通翻找。
“找什么?”以为会议还没结束的梁眷,注意到这边的响动,用气音问他。
还处在焦躁情绪之中,气压有些低的陆鹤南,简短地撂下一个字:“烟。”
“在屋里,我去给你拿。”
听出陆鹤南心情不对劲的梁眷怔了怔,而后飞快地回过神来,转身走进屋内,嘴上仍不忘叮嘱:“你接着开会。”
梁眷不想让陆鹤南多等,所以她小跑着钻回卧室,又小跑着回到他面前。
崭新的一盒香烟不过须臾片刻,就被递到陆鹤南手上。
然而他思绪飘飞,注意力完全没落在梁眷身上。直到手指翻动,下意识想拆开烟盒外的塑料包装时,才恍然发现,他乖巧的姑娘已体贴地为他做好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