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嘲讽多管闲事的陆鹤南,也嘲讽自轻自贱的自己。
“三哥你给我介绍个更好的?又或是回去劝劝宋家,让他们的独子,你的表弟宋清远做我们姚家的上门女婿?”
“祁序,那个人明显是对你有所图谋的,你怎么能……”
陆鹤南的语气越说越凶,梁眷察觉到不妙,连忙捏了捏他的手。
收到提醒的陆鹤南重重叹了口气,至于那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他相信姚郁舒能明白。
“有所图谋又如何?我对他也有所图谋。”姚郁舒抬起头,无畏无惧地直视陆鹤南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作为姚家的继承人,我需要一段看上去完美的婚姻来稳定姚氏的股价,需要再培养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唇边带着得偿所愿的笑:“这一切,祁序可以做到。他想要的钱与权,就是我回报给他的筹码。这是桩交易,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稳赚不赔的那种。”
好一个稳赚不赔!
姚郁舒言辞犀利,梁眷听得入迷。和姚郁舒相识这一遭,也算是让她第一次见识到他们这个圈子里肮脏的那一面。
情与势,总要割舍一样。二者兼得,那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清醒的人从不认为这天大的幸运会落在自己头上。
梁眷垂下眼睫,盯着和陆鹤南紧握的那只手,若有所思。
陆鹤南被姚郁舒的这套说辞顶住,沉默半晌,只缓缓说出一句:“林应森快回来了。”
姚郁舒的表情有刹那的松动,声音却依旧无波无澜:“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