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还有话想说,但有外人在这,他只能选择沉默。
不过眼神交汇的瞬间,姚郁舒就领会到了陆鹤南的欲言又止。
她偏头看向祁序,态度既不亲密也不疏离,不像是朋友或者恋人,而像是为利益至上的合作伙伴,还是配合的并不默契的那一种。
“你先上去吧,我和三哥还有话要说。”
甚至连客套婉转的避讳都没有,而是直白果决的让他走开。
祁序的表情有一秒钟的破裂,而后就恢复如常,他甚至能淡定的同陆鹤南与梁眷微笑告别。
梁眷下意识盯着他的脚步看,却连刹那的慌乱都不曾发现。每一步,都很坚定沉稳。
是个城府很深,极能容忍的人,这是这容忍怕是会有倾覆的那一天。
梁眷不由得,为只有一面之缘的姚郁舒感到忧虑。
“怎么来滨海了。”
祁序刚一走远,陆鹤南就冷声询问其姚郁舒。
“你忘了,祁序是滨海人,我这次来,是来见他的父母。”姚郁舒答得轻描淡写,她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
陆鹤南没忘,他是从未关心过。祁序那种人,还不配进入他的视线。
“就确定是他了?”陆鹤南眉心一跳,对姚郁舒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窝火。
“不然呢?”姚郁舒抬眸轻笑反问,口吻中带着淡淡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