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三个长辈约了共同的好友去麻将馆搓麻将。被丢下的崔以欢姐妹俩,也乐得清闲,商量过后,打算一同结伴去滨海市最大的商业街闲逛。
梁眷从北城带回来的行李太多,回家这么多天她也懒得收拾,装着衣服的行李箱也随手放在客厅角落里。
这几天为数不多的几次出门活动,也不过就是倒垃圾和取快递,在睡衣外面套上羽绒服,带上口罩就可以解决基本出门需求。
但今天不一样,好歹是出门逛街,就算不打扮得光彩夺目,也起码得收拾出个人样来。
梁眷径直在客厅里打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箱子,硬生生从箱子最底下扯出那条在北城买的白色毛衣裙。
这一扯动,让箱子顶端的那个盒子,受力不稳,直接被甩出去,直至飞到大姨脚边才停下来。
看见是那个盒子被甩出去,梁眷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心疼。刚想起身去捡,就见大姨先她一步拾起来,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打开。
盒内的璀璨光芒在屋外太阳的照射下更加亮眼,让大姨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梁眷当下就忘记了呼吸——因为盒子里装着的,是陆鹤南送给她的那块“六百万”高价得来的腕表。
一个普通又平凡的女大学生,该如何解释这块腕表的来历。
梁眷原本不想把腕表带回来的。在她眼里,放在空无一人的学校,远比放在家里要安全得多。
但今年假期华清要给各个寝室安装空调,寝室楼里的施工工人也就可以随意进出。故而辅导员三令五申,不得在寝室内存放贵重物品,否则丢失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