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楼那个比眷眷就大了两三岁的女孩,去年国庆刚结婚,这第一个年还没过呢,就离了。”
听到八卦,本垂着脑袋的大姨也来了劲头。
“什么情况?难道是有人出轨了?”因为丈夫出轨才离婚的大姨,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缘由。
梁母摇摇头,声音里含着几分不忍和无可奈何。
“那个男生是偷偷跟女孩领的证,男方是独生子,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家产,所以一开始就没看上家世普通的女孩。这下不声不响的结了婚,男方家里就彻底炸开锅了,非说女孩是为了钱才哄骗自己儿子去结婚。”
“就这样闹了几个月,闲言碎语太多,女孩撑不住了,只能以离婚自证清白。”
听到这个答案,一向活得随性的大姨也跟着叹气唏嘘:“唉,所以说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
屏息凝神听的起劲的梁眷,见妈妈和大姨这样说,那点想要把与陆鹤南谈恋爱这件事和盘托出的想法,也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门当户对,门当户对,长辈总把这四个字当做感情可以发展继续下去的第一前提。难道门不当户不对,就不配有个好结果了吗?
再等等吧,等稳定点再和家里说。
想到这,梁眷心里蓦地一酸,连指尖都隐隐有些发麻。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或许根本就不会有稳定的那一天。
这段感情的基调,从一开始,就该是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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