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宁是这里的常客,这个酒吧当初能开起来,也离不开他的帮忙。老板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每次任时宁带人来,他都是做足待客之道,提前半天清走闲杂人等。
只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在跨年的节骨眼上赶其他客人走,实在不太厚道。
“哎呀,生意好是好事,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任时宁拍拍老板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你别紧张,我们的事都是小事,肯定不能耽误你做生意。”
说完,任时宁又转过头看向远道而来的几个朋友,挑眉询问道。
“怎么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去我的会馆坐坐?”
站在最后面的姚郁真第一个不乐意了,她踢踏着皮鞋,小声抱怨:“早就听说北城的胡同里酒吧有名,没想到巴巴赶来了,却这么不凑巧。”
宋清远捏了捏她的手心,软声安慰:“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
任时宁见众人没有异议,刚想抬脚招呼大家离开,却听见陆鹤南淡淡开口了。
“哪里有那么矫情,不过就是来凑个热闹的。”陆鹤南熄灭了手里的烟,敛去脸上的清冷,冲老板笑了一下。
“我们这群闲人,也就是借着跨年的由头来喝杯酒。”陆鹤南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口吻也是浑不在意的态度,“所以,有酒就好,有没有位置都无所谓。”
络腮胡老板表情一僵,他没想到在这群人中压迫感最强的人,说话却是这么随和谦卑,让人如沐春风到难以拒绝。
陆鹤南场面话说得足,老板却也不敢心气高到,真让这些贵客和其他散台的客人混在一起。他前脚刚将这些人引到内场,后脚就连忙鞍前马后的亲自与其他桌的客人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