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功夫,就为陆鹤南一行人腾出一个卡座。
“有劳了。”陆鹤南解开外套扣子,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略微颔首向老板致谢。
再一瞥见这桌子上是没来得及收拾的一片狼藉,便知这个卡座的来之不易,复又体贴道:“刚刚这桌客人的酒水钱,我们付了。”
陆鹤南说话的声音极轻,再加上酒吧背景音的吵闹,老板下意识屏住呼吸,才竭力听清他的意图。
“哪里用的着您破费?”老板连连摆手,脸上也诚惶诚恐,“任总好不容易带着朋友来一趟,没招呼到位,是我们的失职,哪还能再让您替我们善后呢?”
“行了行了,你别吓到我们大胡子了,他做事靠谱的很,你就放心吧。”任时宁一只手搭上陆鹤南的肩膀,一手轻挥,示意老板可以先去忙了。
络腮胡老板得了令,连忙带着围成一圈的酒保们离开,给这些人留出一个清净。
“他们陆家人啊,一个个都是天生操心的命。”褚恒嬉皮笑脸的给大家倒上酒,见陆鹤南仍是蹙眉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嘴贱调侃。
任时宁一脸玩味的扬眉,拿起酒杯和褚恒相碰,对他方才说的话表示由衷的赞同。
酒吧里向来是年轻人的主场,瞧见满场玩得肆意的少男少女,褚恒语气莫名有些酸。
“年轻真好啊,我要是再年轻几岁也能有他们这个精神头!”
姚郁真最看不惯褚恒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她咽下一口酒,狠狠啐道:“表哥,你别在这倚老卖老好不好,你大学毕业也不过就两三年吧?看看我们清远和你也就差几个月,还是一身少年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