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说,是乔家钻空子,看咱俩都不在京州,主动找上了清远。”褚恒眼神晦涩了几分,见陆鹤南情绪没有太波动,才把话说完整,“他和乔嘉泽签了一份对赌协议。”
听到对赌协议,陆鹤南的眼皮就直跳,再听到是和乔嘉泽签的,他的心便彻底沉在谷底。
像是猜到了陆鹤南要问什么,褚恒没等他开口,就先一步把细节介绍了个明白。
“那份协议我看了,没什么问题,连下套都算不上,只能怪清远经验不足。”
“经验不足?”陆鹤南火气上涌,抬手就把面前的茶杯扔在对面的墙上。
茶杯“砰”的一声砸在墙上,茶水顿时四散开来,最后和碎的不成样子的茶杯一齐落在地上。
褚恒看着那茶盏忍不住肉疼,他记得那是陆琛在拍卖会上花高价拿回来的,现在全碎成渣了。
“他都多大了,还说他经验不足?”碎了一个杯子,陆鹤南仍不解气,口吻依旧恨恨的。
褚恒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开始安抚陆鹤南:“这事确确实实是宋清远脑子拎不清了,但你也别怪他。”
他心里虽然也窝着火,但只能憋着,不能在陆鹤南生气的当口火上浇油。往深了说,这事能怪谁?还不是得怪他俩自己,这么多年把宋清远保护的太好了。
“我没怪他。”陆鹤南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强行让自己平复下来,“乔家这次是冲我来的,清远是替我挡枪了。”
陆鹤南半合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来是路敬宇那张面目可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