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自小长大的默契,陆鹤南一眼就看出端倪,褚恒他今天不对劲——太正经了。
褚恒没答,低下头继续转动扳指,停顿了一会反顾左右而言他:“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你就直接说吧,你出什么事了!”陆鹤南耐心被磨没,语气也沉下来。
“放心,就算是你现在告诉我陆家倒台了,咱们全都得到大街上喝西北风,我也能撑得住。”
“不是我,是清远被扣在容城了。”褚恒苦笑一声,他倒情愿出事的那个人是他。
“清远怎么了?”陆鹤南的心无端一沉。说起来,自从他这次从北城回来,还没见过宋清远呢。
褚恒长提一口气,对上陆鹤南目光灼灼的眼睛,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上个月,就你第一次去北城那阵,咱们不是在融资吗?”
陆鹤南皱眉回想了一阵:“我当时让你去江洲,你不是已经把融资的事解决了吗?”
“是,江洲那边的款没什么问题,差错也没出在这。”褚恒越说越后悔,声音也有些不受控的发颤。
“我去江洲之前,让清远留在京州等消息,谁曾想这小子自作主张去容城了。”
“容城?”陆鹤南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条件反射地猛地抬头,“他去找乔家了?”
容城,那可是乔家最初起势的地方。乔家现在的当家人乔昱,就是在容城认识了路敬宇的胞妹路敬媛,最后顺风顺水的做了路家的乘龙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