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下意识地想抬起右手,可右手手腕还被陆鹤南攥在手心里。她撇撇嘴,想挣脱却没挣开,最后不情不愿的又抬起左手,指了指桌面。
“你怎么把南瓜都剩下了?”
陆鹤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份南瓜小米粥的“残骸”。餐盒里小米都被吃净,光洁的餐盒里只剩下几块金灿灿的南瓜。
“我不喜欢吃南瓜。”陆鹤南静默一瞬,实话实说。
梁眷微微扬眉,继续强词夺理:“可是我喜欢吃。”
不喜欢吃还硬逼着人吃,多少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了。
话一说出口,梁眷就有点心虚。相处时间太短,她还摸不清陆鹤南的心思,不过片刻就忙为自己的鲁莽找补起来。
“不喜欢吃就算了,我明天给你买点别的。”
梁眷抬起那只尚且还算自由的左手,手一伸就想扔掉餐盒,和那餐盒里碍眼的南瓜。
可这项亡羊补牢的“工程”刚进行到一半,就又被陆鹤南给打断。他抬起自己空闲的那只手,截断了梁眷要继续下去的动作。
“干嘛?”梁眷又拽了拽,没拽动,“不喜欢吃,就扔掉算了。”
陆鹤南撩起眼皮,幽幽地看向她,口吻认真又诚挚:“梁眷,浪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