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眷,你影响到我工作了。”
这锅梁眷可不背。
她睁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又没说话,是你自己不专心,还往我身上赖!”
陆鹤南摘下眼睛,微阖着眼,揉了揉酸痛的鼻梁,丝毫没把梁眷的解释当回事,声音喑哑,不急不忙的再次开口。
“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能专心?”
这话说得虽无赖,但太过自然,直接把能说会道的梁眷彻底憋住了。僵持了一瞬,生性不爱作的梁眷的脾气也上来了。
“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
话一说完,梁眷就作势要去拿包,可这动作幅度虽大,却并不麻利。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可偏偏有人会心甘情愿的上套。
梁眷拿包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到桌子边缘,陆鹤南的手已经先一步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陆鹤南宽大的手掌贴在梁眷白皙的手腕上,无论是位置还是力道,都抓的极有分寸感。但也牢牢的,让人一时挣脱不得。
“唉,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鹤南温软带着哄人意味的嗓音落在耳边,梁眷脸上虽不显,心里却很是受用。她垂着眼,视线落在小桌板的另一端,寻找话题的突破口,势要在今天这场博弈里做一回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