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吵架,梁眷也还是信得过陆鹤南的人品。
所以她只是疑惑他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也不会去想他是要把她撂在深更半夜的大马路上不管。
意料之外的没听见陆鹤南的回答,梁眷疑惑地偏头去看,却见他趴在方向盘上,手揣在兜里费力的在掏什么。
“你怎么了?”
梁眷终于发现了陆鹤南的异常,她心一紧,颤微微地伸手去拽陆鹤南的胳膊,却没料到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她的怀里。
“你要找什么?”梁眷吓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是药吗?”
“我用不着你对我博爱。”陆鹤南无力地靠在梁眷怀里,喘息都变得羸弱,可他却没忘记梁眷刚才说过的话,仍旧固执的口是心非。
对于陆鹤南此时的嘲讽,梁眷充耳不闻。她一手揽着他,一手去帮他找药。
可是口袋里空空如也。
这下梁眷的眼泪彻底迸发出来,情绪也全面崩溃:“口袋里没有药啊。”
怎么会没有?忘带了吗?陆鹤南思绪飘散,好像真的忘带了。
药盒一般都放在他常穿的外套口袋里,这次出门前,为了让梁眷觉得与他之间没有距离感,他特意没穿看上去刻板的大衣和西装,而是穿了平常不怎么穿的黑色冲锋衣。
出门走得太急,他竟忘了,这件衣服里,没有他的常备药。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梁眷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转而去掏自己的口袋,摸到药盒的瞬间,她不由得感谢上苍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