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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回事?”陆鹤南仍旧不依不饶。

梁眷长提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平和:“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拿身份权势去压别人一头的人,为什么非要让自己那么做呢?”

可是下一秒,陆鹤南的态度又把她心里的火顶了起来。

“你很了解我吗梁眷?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他语气里带着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梁眷,还是在嘲讽自己。

“陆鹤南,别说赌气的话!”

两个人都是暴脾气,火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唯一不继续恶语相向的方法,就是沉默。

可这份沉默没有维持太久,就又被陆鹤南轻易打破,他是铁了心非要把这件事掰扯明白。

“梁眷,是不是每一个喝醉酒的男人,都能让你心疼?”

说完这句话,陆鹤南整个人脱力似的靠在椅背上,心脏也疼得厉害,他不得不单手去握方向盘,好腾出一只手去捂住胸口。

梁眷还在气头上,没注意到陆鹤南的异样,还以为他是要继续抬杠,违心的话脱口而出:“对啊,谁让我博爱?”

博爱二字彻底击溃了陆鹤南的心理防线。

“好一个博爱。”他声音喑哑的不像话,哼笑着低声感叹了下。

车子又低速向前开了几百米,陆鹤南终是撑不住,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梁眷抬头望向车窗外,这距离华清校门还有四五公里。

“怎么在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