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我尖叫,我头虽然痛但还没到疼死的地步!傻子!快去看那个马上要死了的梗犬啊!!!

当即被我用后腿咣咣踢了好几脚的布鲁斯却不语,只是一味地摸我的脸。

他那个下巴在此刻更是显眼——本来就被黑战甲衬得白,再这么近距离被头顶光环身后光翼展开的我一照,他的下巴仿佛开了个过度的美白滤镜。

“你怎么不说话?”他一边快速摸我脑袋,一边喃喃道,“墨提斯,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

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低个头,就能看见那条丝带其实已经嗝屁了呢?

呜呜呜——

我努力呜道。

别摸我脑袋了!弟!去看看旁边的梗犬好不好,它好像真的要死了!

也许是我奋力翻腾把脑袋从我弟手中拔出去了的动作唤醒了布鲁斯,他终于低头去摸梗犬的脉搏和心跳了。

“……”他抿了抿嘴唇。

怎么了?我瞪大眼睛,它死了?

“墨提斯……”布鲁斯说,“你往后退两步。”

我很茫然地退了两步,然后下一秒,原本半死不活的梗犬就睁开了眼,肚皮用力起伏,狠狠地吸了口气!

活了!

于是我很高兴地向它走了两步,想拱拱对方的鼻子庆祝一下——结果我刚过去两步,梗犬就咕咚一下不呼吸了,眼睛也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