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梗犬看起来比我更凌乱点, 说不好是它本来毛就乱,还是也像小丑一样被我的天堂能量给了个大巴掌——范围伤害是这样的,更别提我根本控制不好这份力量。

说到这里,如果我身处什么漫画或者电影里,就是时候该给一个闪回镜头来解释距离我一头创向小丑,到现在这幅光翼展开的样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我不仅不在漫画和电影里,现在还得狼狈地操控着身体, 去救直直地往下坠的梗犬。

“oi!”我大叫道, “你怎么了,不会死了吧?!”

梗犬无声地下坠,刚刚往外喷火的两颗圆眼睛此时闭得紧紧的……眼看形势不对, 我连忙停止了试探, 一个俯冲下去叼住了它的后颈皮。

然后我立刻被烫了嘴。

不是?姐们?

我控制不住地松了口, 又在梗犬下坠时反应了过来, 再次咬住了对方的后颈皮——

然后又被烫了一下嘴。

我发懵时,脖颈间的丝带也不知道是使用寿命到头了, 还是又被火烧又被光晒所以撑不住了,它飘飘忽忽地在风中变成了一串光点, 就这么无比丝滑地让我被迫失去了说人话的权力。

场面一时间有点混乱, 我一边像用嘴巴在炒菜一样来来回回咬住松开梗犬的后颈皮, 减缓它的下坠速度,一边还得抬脑袋确认那条丝带真的消散了——我弟能再给我整一个回来吗?

oi,oi!我说不了英语,只好用狗语对着一动不动的梗犬呜呜叫,你没事吧,真的死了吗?那你死后是去天堂还是地狱啊?

……不对,真的有狗狗地狱这种东西吗。

这么松口闭口松口闭口了半天,我终于叼着梗犬四脚落地,成功活着降落到了哥谭某条无人的街道上。

——虽然说是无人,但这条路上趴着不少的兔子,黑的白的黄的……什么颜色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