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我转身,从高耸的废墟上一跃而下!

那串每个都有我小半个身子大的水母刚好来到我脚下的位置,我一脚蹬在它们的伞面上,在水母的队伍上方跳来跳去,借着它们飞快地来到了别的大楼上。

有那条蛇,还有塌陷的地面在,哥谭的大地就不是安全的。

所以我选择了天空——虽然乍一看,天上飞的东西很多,但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见过什么杀心较重的动物在和月亮肩并肩。

一串一串的小水母无规律地在楼房间飘来飘去,我踩着它们,离碎痕和紫色的天空越来越近——直到我在某栋高楼前刹住了脚。

——到了这里,小水母就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托了我一把的超大水母。

它们破开地面里溢出的万寿菊花瓣,从陆地游向天空,摇曳的伞缘像是柔软的裙边,下方是闪烁着微光的长触手。

这些巨大的水母就这样一只只地,缓慢而坚定地越飞越高,游向了常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我左右看看,发现我脚下就是附近的最后一栋高楼了。

好吧,我想,不就是跳跳乐吗!

我深吸一口气,四肢绷紧,在全速助跑后,将自己像一枚炮弹一样发射了出去,刚好踩到了某只正飘到同等高度的水母伞面上!

在我的预想中,我可能会像玩弹簧床时那样被反冲击力猛地弹向空中,不过这也没关系,因为我早就预料到了而前方的行进路线上还有另一只水母只要我这么一直蹦蹦蹦那就能大幅缩短接近碎痕尽头的时间——

但当我的四只爪子陷进伞面时,我立刻就发现了事情和我预想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