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钓鱼的小湖刚好处在郊外和城市的交接处,周边时不时有自行车和车辆在不远处的公路上驶过的声音,而芭芭拉每次拎起鱼竿前,我都能听见竿轻轻往下一沉的声音(通常代表着鱼咬钩了)。

可现在,异样的声音出现了。

我疑惑地将头转向水面,竖着耳朵,仔细地捕捉着那点古怪的动静。

哗……哗啦……

沉重的,轻柔的,温和的。

在短暂的头脑风暴后,我意识到这是某种巨物在水下匀速摆动尾巴推起的暗流所产生的声音。

……这里的鱼,好像没几条是特别大块头的吧?

我盯着水面努力观察,可看了半天,水里只浮出来一块黑漆漆的朽木。

木头晃晃悠悠,跟着水流轻轻地飘荡着。

然后,‘木头’上裂开了两道对称的缝隙,露出了冰冷的金黄色内里。

——感谢我充足的阅片量以及足够快的腿脚,几乎在看到那两道冰冷的竖瞳时,我就拼尽全力地一头撞上芭芭拉的轮椅,用撞击的力度直接将她从离水面较近的位置撞飞——并不是真的飞——了出去。

下一秒,巨大的鳄鱼破水而出,在钓鱼佬们的抱怨声中张开大嘴,一口咬了个空!

“你什么毛病?!”有个钓鱼佬发出了愤怒的吼声,她疯狂地对巨型鳄鱼比划着什么,“我刚咬钩的鱼啊!”

她的同伴显然更有理智点,一边拎着桶,一边拽着她光速逃跑,充分展现了哥谭人该有的逃跑素质。

而我也认出了这条能够双脚行走的鳄鱼到底是什么玩意了——阿卡姆精神病院和黑门监狱常见客户,杀手鳄。

你不是说阿卡姆最近很安静吗?!我猛扭头看芭芭拉,那杀手鳄是怎么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