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芭芭拉的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在杀手鳄的咆哮声中理了理头发,对我张开了手臂。

“上来,”她放松地说,“对了,记得把桶带上。”

我:“?”

“红发的戈登……很好,现成的目标。”杀手鳄在我身后发出了隆隆的声音,“不知道当我把你给撕成碎片时,那个讨厌的局长会不会后悔他把我关进监狱的行为——”

——我在它靠近前一口咬住塑料桶的把手,在鱼类拼命挣扎导致的晃动中奔向芭芭拉,然后毫不犹豫地蹿上了轮椅!

……这轮椅还挺大的哈。

……不对,我上轮椅干什么?!现在难道不应该是芭芭拉给我紧急栓个绳,然后我拖着轮椅跑吗!

杀手鳄开始咚咚地向我们走来,重重的落脚声几乎让我产生了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蹦出去的错觉。

我倒没什么问题,但芭芭拉、芭芭拉现在严格来说还是个病人,我不确定她能有什么反击的手段——

“坐稳了?”芭芭拉问道。

我:“?”

“那我就当你坐稳了。”

芭芭拉将那个疯狂晃动的塑料桶挪到了个更合适的位置,然后单手环住了我。下一秒,轮椅右侧的扶手咔咔咔地展开了——一大串我看都看不过来,琳琅满目的各色按钮以及滑键,就这么亮闪闪地出现在了杀手鳄逐渐逼近的阴影里。

她伸出食指,摁下了最大最红的那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