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成犬了,可体型却没有达到他该有的体型。

“闭嘴!”我凶他,“睡觉!”

王牌抖了抖,很乖巧地将下巴搁在了两只前爪上,尾巴一摆一摆。热乎乎的温度从它的毛毛里飘了出来,将我靠着它的那侧身体烘得暖呼呼的。

它的作息和普通小狗没什么区别,都需要大量的睡眠和休息时间。

于是王牌的呼吸很快就平和了下来,大大的脑袋也开始歪斜,直到以一个第二天醒来后绝对会脖子疼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而我还在硬撑。

其实我已经开始困了——该死的不该把王牌叫过来的,他睡得太香了——说到底,我只是个不能通过咖啡和茶水提神的边牧,硬是熬上一整晚的难度相当之高,我就没期望自己能撑到天亮过。

但撑不到天亮也无所谓,确认我入睡前有没有人往书房里走的话,至少能给我点头绪。

我就这么熬过了前半夜,当我开始眼皮打架,脑袋也控制不住地下垂、下垂、再下垂,直至压到熟睡的王牌的天灵盖上时,我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

——可我真的太困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缝,想要努力看清那个大半夜不睡觉,悄悄走进了书房的人。

短发,不太高,似乎穿着套能够有效掩饰身形的外衣。

是卡珊德拉。

我抽抽鼻子,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将眼睛合了起来,压在王牌的脑袋上安然入睡。

——在我的预期中,明早起床后先吃个早饭,然后跑到书房那里开始嗅嗅嗅嗅嗅,再次确认和检查气味是否有所变化。检查完后去拱莫名其妙睡得很熟的弟,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再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