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我今天特意趴到了客厅里,专门等在了一个能隐约看见二楼书房门的位置。

“墨提斯小姐,”阿福面露疑惑,“我要关灯了?”

关吧,我点点头,我今天睡客厅。

阿福看看被我抢到屁股下的狗窝,又看看无助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王牌。

“您有自己的房间,”老管家试图劝阻,“房间里的躺椅要更软些,毯子也更厚实些……”

没关系,我一动不动,偶尔吃点苦也没什么。

阿福知道我强硬起来谁都薅不动,于是他向我和王牌道了晚安后将客厅灯关掉,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

灯灭掉后,王牌开始小声地哼哼唧唧。

“你怎么抢我的窝……”

“哼。”我喷气,“你,过来。”

王牌垂着尾巴,用不安的小碎步挪了过来。

我动动屁股,给他让出了三分之一的窝——刚刚还在委屈的王牌立刻欢天喜地地趴了下来,从鼻子里呼出了长长的一道气。

“你几岁了?”我打量着这个体型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的德牧。

“三岁?四岁?”王牌扭头时,那两只大大的耳朵就跟着东倒西歪了起来,“记不清了呀!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是已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