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布鲁斯会处理的,他的动作比我们要快多了。”芭芭拉开始玩轮椅上的小狐狸挂件,“刚刚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布鲁斯笑得最大声的一次——虽然笑得有点吓人。”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杰森的脸因为憋笑开始发红。
看着所有人突然开始憋笑的我:“……”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不和我一起下楼了。
——如果他下楼的话,就要面对这些青少年憋笑憋到变红的扭曲面孔了。
客厅里的气氛有所缓和,王牌也在卡珊德拉的鼓励下凑到我身边,讨好意味很浓地用嘴筒子贴了贴我的嘴筒子。
我用力地喷了口气。
王牌背着耳朵离开了。
·
韦恩庄园里似乎热闹了不少,那些崭新的,陌生的,有趣的小东西更是让我目不暇接,一整个白天都在每个人的房间里转来转去。
阿福将一楼的阳光房稍稍改动了一下——它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房间了,没经过允许不能进去的那种。
但当夜幕降临时,我窝在阳光房的躺椅里,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
……在我的狗生后期,我一直躺在客厅的小窝里。
……客厅的窝现在是王牌的窝了。
……那么再往前推推时间线,我一直是窝在我妈和我爸中间睡的。
啪嗒,啪嗒。
我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踏上了楼梯。
啪嗒,啪嗒。
指甲落在木头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我踢踢踏踏地接近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木门,用鼻子挤开了它。
屋子里的摆设丝毫未变,于是我走向那张熟悉的大床,咬了咬垂在面前的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