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i!我连忙刹车,瞪着眼看着突然往别人家家门里跑的里昂,你干啥呢?!

“快进来!”里昂满脸焦急地冲我勾手,“快!”

楼道里渐渐嘈杂起来,我猛地抬起脑袋,发现刚刚那几只丧尸正踉跄着往我们这层走——前面那只腹腔都露出来的丧尸在我看过去时用力痉挛了一下,然后叮铃咣啷地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我:“……”

我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门里。

里昂立刻将门关严,灰蓝色的眼睛隐在阴影里,像两块好看的石头。而他本人则抓着枪,屏气凝神地盯着棕黑色的木门。

我趁机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内。

屋子不是很大,平平无奇,和短发女人的屋子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不多——唯一令狗感到不安的是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味,以及地板上被用力擦拭过的暗红色痕迹。

哒哒哒。

我低下脑袋,小步小步地蹭到那滩模糊的暗红色块旁,仔细嗅了嗅它。

……应该是血。

……闻着臭臭的,有点像丧尸身上的味道。

我顺着血迹的走向望了过去——蜿蜒的暗红色尽头是一扇紧闭着的卧室门,而隐隐的腐臭味就是从那扇门后散发出来的。

是我的错觉,我默默地背耳朵,还是这个走向真的特别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