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闹丧尸啊!你清醒一点,别惦记你那博物馆和宴会了!!!
还有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我用湿乎乎的鼻头去戳女人的小腿,三十年后的人类都这么胆大吗?
“别顶我,”女人笑了一下,往我嘴里塞了块鳕鱼冻干,“你自己再在这里待一会吧,饿了就吃点猫粮,别翻我冰箱。”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飞速换上一套贴身黑衣,还往脸上扣了个像潜水镜一样的东西。又过了几秒,她把腰带里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圆球,还从地板下抽出一条寒光闪闪的长鞭,对着空气用力挥了一下。
我张开了嘴巴。
鳕鱼冻干成功落地,有只橘猫立刻冲过来捡走了它。
在猫咪们的喵喵声,我不敢置信的注视中,女人甩出鞭子,顺着不知何时打开的天窗飞——虽然我看清了她是跳出去的但视觉效果实在太过震撼简直和飞出去的没什么区别——了出去,独留一帮猫猫和一只狗狗蹲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我一开始也是想出去看看的,但当我试着开窗,却看见外面街道上被撕掉了面皮,浑身血淋淋的丧尸时,我很干脆地打了退堂鼓。
对不起,也许等在庄园里的阿福,可我们边牧就是这么惜命。
……不过我其实不太担心阿福,在我还是个喜欢到处疯跑的青少年时,得到了我妈爸允许的他带着精力过于旺盛的我去野外露营,结果和一头狂躁的野猪正面遇上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人类可以做到一拳打晕健壮的成年野猪。
所以比起阿福,我现在更担心疑似在权力斗争中惨遭落败的我弟。
弟啊!我对着窗外的惨状闭上了眼,你千万别死啊!我还等着给你两脚呢!
虽然出不去,但我还是很快琢磨出了新的办法——我跑回了电脑前,开始在浏览器胡点一通,试图找到新闻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