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胆子比较大的双胞胎白猫在我屁股后探头探脑,还不忘大声聊天。

别嗷嗷叫了,小姐们。我虚弱地打了个嗝,吵的我头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体格更大的那只白猫喵了一声,我姐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所以外面怎么了?另一只白猫伸直脖子,(听不懂的猫语)怎么和你这么快就回来啦?走的还是我们猫猫的紧急路线。

我虽然没听懂那个词,但结合一下语境,我猜出它应该是在问我和短发女人。

外面有丧尸。

我甩甩尾巴,又打了个嗝。

啥?体型较大的白猫歪头。

咦?脖子很直的白猫嗷道。

……说实在是说不通,语言隔阂太重了。

我踉踉跄跄地四脚着地,带着它俩慢悠悠地走出卫生间,和屋里满眼好奇的猫咪们挤在窗玻璃旁,示意它们看楼下的街景。

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些衣着破破烂烂的“人类”,它们缓慢移动着,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下。由于短发女人把窗户关得很紧,猫咪们没有遭遇臭气攻击——但当某个丧尸的脖子断裂的瞬间,它们还是成功炸了毛。

“真是糟糕,”短发女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从犄角旮旯里摸出一些我看不懂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我今天本来还想去博物馆逛逛,再参加两场宴会的……”

不是,姐,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