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能吃东西的地方,”像一团大棉花的贝拉摇着尾巴,示意我往左边看,“在这里,你吃多少都行,只不过有时候也许会产生一点小矛盾——”

“er——”

“wer——”

“erwer——”

我们同时面目狰狞地停下了脚步,耳朵齐齐地贴紧了头皮。

“那是什么?”我说。

“这个时间……好像是比格犬们集体进餐的时候。”贝拉艰难地说,“我猜它们可能吵起来了。”

“那就别留在这了!”我用自己的嘴筒子猛地戳了一下它,“快跑啊!给我介绍点别的!”

“啊啊啊别戳我!我会忘词的!”萨摩耶委委屈屈地小跑起来,“那边是雪橇犬俱乐部,那边是大胃王俱乐部,那边是哲学和文学俱乐部——”

我在经过哲学和文学俱乐部的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了很多趴在书前看书的边牧。

嗯……看起来不错,也许有时间可以过来参加点活动。

贝拉快速地介绍完了狗狗天堂大致的状态,终于,我们趴在开满了小花的草堆上,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了起来。

“和你不一样,我听不太懂妈妈的话。”贝拉动了动她三角形的小耳朵,“不过我知道妈妈很爱我啦,她经常给我带好吃的回家,还经常用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话。”

“我妈也这样。”我摇摇尾巴,盯着头顶飘过的狗爪云。

“可是……”贝拉突然难过了起来,“妈妈明明那么辛苦,她平时很忙很忙的,但我特别不舒服的那天,她一直坐在我身旁,握着我的爪子——那时候我觉得那个白白的,飘满了刺鼻味道的地方都没那么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