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拉着南流景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也不知道想看些什么,就是觉得该回来看看。
房子没人住后,就少了烟火气,像个冰窖,还不如院子里暖和。
南流景站在门口,看院子里的槐树枝杈,冬天的树枝很落寞,干裂的树皮,光秃秃地裸露在寒风里,毫无规律的向天空乱刺。
槐花树可能不这样认为,因为四季一直更替,每个季节都会如期而至。
“看什么呢?”
南流景仰脸示意面前,“槐花树。”
“明年春天再回来看,它就开花了。”袁满牵着她的手,“走了,回家。”
南流景点头。
没出院子,南流景被灯光照地遮住眼睛,感觉袁满请牵她的手抖了下。她眯着眼往门口看去,感觉有好几个人,但是看不清。
“二姑。”
南流景一愣,反应过来立即牵紧袁满的手,面前的人们将手电筒放下,她才看清。
女人神色无措地看着袁满,喊了一句‘小袁’,又转头跟身后的人解释。听他们的意思,原以为宅子里进贼了,这次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身后的人散去,女人转过头,两手揣在胸前来回揉搓,看看袁满,又看看南流景,嘴唇张开又合上,思量半天说了句,“小袁,今天没事,回来看看啊。”
袁满嗯了声。
二姑将视线放到南流景身上,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南流景对着她笑了下,“二姑,我是袁满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