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就避开他,他还当着二姑的面说我长大了,不亲人了。
有一次他喝醉酒回来,直接去了我房间,我还没睡。他关上门就开始扯我衣服,我打不过他,被按在床上,我喊了一声,两巴掌扇在脸上,脑袋就懵掉了。他又开始舔,胸,肚子,下面。在我身上撸,恶心,掐着我脖子给他口,太吓人了,我抓着桌子上的东西砸他,声音把二姑引来。
得救了。”
眼泪滴在他耳朵旁,袁满一激灵,头在南流景肩膀埋得更深,“二姑和二姑夫吵架,把他关了出去,表姐把我藏到她房间,二姑在床前守着我们坐了一晚,不让我洗澡,第二天去了警察哪里,二姑父被抓了,二姑家也散了。
都怪我,表姐也没有家了,也没有爸了。”
南流景抽泣的上气不接下气,袁满脸上挂着泪,抬手给她擦眼泪,南流景摇头,“不是,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如果我不想让他抱,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那个家就能守住。”
南流景心里堵得难受死了,给袁满擦眼泪,“不是你,可能也会有别人,你那时候才十岁,小孩让大人抱一下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做错事的也是他,袁满不怪你,真的,别往自己身上揽。”
“嗯,犯错的是他,我可能或多或少也有不对的地方,他打我的时候,还说了‘上次醒着没拒绝,这次装什么’。如果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打他,或是说出来,就不会有后面了。”
“万一你说了,他还是那样呢,错的是他,袁满,错的是他。”南流景哭得越来越凶。
袁满擦不干脸上的眼泪,“不哭了,流景,不哭了,是他的错,都过去了。”
两个人都哭成泪人,南流景靠在他怀里,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好难受啊,袁满,你那时得多难受。”
“没事,都过去了。”袁满亲了下她的额头,“我怕你嫌我脏。后来好长时间,那种恶心粘腻的感觉,好像都在身上,洗也洗不掉,不想让你碰。”
南流景使劲摇头,在他嘴上亲了下,“不脏,可干净了,香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