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学了心理学,还去了法院旁听,去了车站、机场、菜市场观察……还去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这几个字说的声音很小,压着情绪。
袁满不再是挑逗,用力咬了一口,南流景疼的一激灵,眼泪落在了他的颈肩。
不是一滴泪带过的事情,南流景在他肩膀抽泣起来,“袁满好难找啊,每天都找不到,什么消息都没有,发了好多信息也没人回。”
“对不起,流景,对不起。”
“我在精神病院交到一个朋友,杨寻意和叶书心说我疯了,可是我没有疯,他说我一定能找到你,就像他一样,他每天都在找那片树叶。
我每个星期四都会找他。
有一次我星期三去了,他在那棵树上,在我面前自缢了,他成了那片叶子。袁满,他死掉了,我怕,我怕你悄无声息的死掉,袁满,你别死掉,回来吧。”
“回来了,也不会死掉。流景,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死掉,我不会和他一样,我是你的。”
袁满掰过南流景的脸吻了上去,夹杂着两人泪水的吻,在唇舌间变得苦涩,可有让人觉得务无比真实。
不是所有的吻都甜腻。
但希望每个吻都是‘我爱你’的痕迹。
爱人靠在一起就变小狗,互相蹭蹭头,抚慰对方还不往摇着尾巴。
“还难受吗?”袁满抚摸着南流景的头。
南流景摇头,“你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