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风风火火了?”袁满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能整出些岔子的,可能是脾气一点就着吧。
因为转学,很多人说我是关系户什么的,我考好了,他们就说老师对我特殊关照,给答案之类的。没考好,他们又说关系户这一阵没搞好关系。反正,打过不少架,我爸当时还特意给我报了巴西柔术和格斗,怕我在学校受欺负。
初中也差不多这样子过来的,摄影是初中开始接触的,一开始就是玩玩的态度,也没想到后来会这么喜欢。
高中阿,不太打架了,我高中其实还好,就是那件摄影比赛的事搞得不好,主要是叶书心差点出事,搞得出国了。”
南流景把杯子里剩的酒喝完,“其实高考选摄影也算是被推着走的,文化课成绩不好,就选了个喜欢的艺术类。就一直喜欢到现在了,还搞出来一点小成绩。”
“再后来,就遇见你了。”
袁满看向南流景,两人对视了几秒,他跨坐在她腿上,紧紧抱住她,小声问:“再后来呢?分开的三年。”
“也没什么了,就是找你啦,拍电影啦。”南流景想要糊弄过去。
“南流景,我想知道。”
南流景靠在袁满颈肩,情绪放松下来,紧紧抓住她的浮木,“对不起,之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吃抗失眠一类的药。”
“是我一直瞒着你的,不是你的错。”袁满一下下轻拍着南流景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胸膛下心脏的跳动。
这种鲜活的感觉真好。
“知道这件事,也因为当时跟宋闻导演拍摄后,学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学,莫名其妙在拍摄上就开窍了,现在做的蛮不错吧?”
“流景,不要避重就轻地说。”
袁满说完侧过脸,鼻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吮住她的脖颈,牙齿轻轻磨着皮肉,湿热的舌尖来回触碰。南流景被他搞得没法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