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缕头发悄悄跑到他这边,袁满伸手虚搭在头发上,合上沉重的眼皮。
过了一个多小时,南流景伸手摸了下袁满的额头,出了不少汗,也没有刚才烫。
袁满顶着她的手心蹭了两下,南流景拨了拨他额头前的短发,收回手。
袁满这一觉迷迷瞪瞪睡了很长时间,再睁开眼时,眼前先是一片雾蒙蒙的,缓了几秒才看清,还以为眼睛烧坏了。
身上轻快了不少,袁满起身,南流景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她画的全妆,袁满偷偷瞟了几眼,很不一样的感觉,好看但是感觉凶巴巴的。
“桌上有退烧药,还有温度计,一会有人送早餐。”南流景一边说一边收拾着东西,“走的时候关好门。”
袁满想问她去做什么,脑袋里浮现昨天张宥临说要和她出去,也就没再问,嗯了一声。
南流景也嗯了一下。
门被关上后,袁满才从床上下来,拿起温度计试了□□温,37度多,有点低烧。
送来的早餐,他没胃口,胃里本来就不好受,但直接吃药更伤胃,袁满埋头吃了几口,才把退烧药吃上。
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才发现,衣服还是湿的,一晚上没去多少水分,袁满站在卫生间门口挠了挠头。
为了帮张宥临追杨寻意,南流景忙活了一天,期间杨寻意打来两个电话,她都没接到。
南流景坐在椅子上,对一旁的张宥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口型说了句‘杨寻意’。
张宥临点头,顺势凑过来。
“南流景,你没事吧?”
南流景被杨寻意问的有些懵,“我,我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