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头就开始犯迷糊,袁满拿了个抱枕放进怀里,暖和了不少。
南流景打开门,床上没有人,浴室也没动静,她立即偏头看向一旁的桌子,手机和雨伞都在。这才松了口气,带上门。
袁满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整张脸红得不行。南流景放下手里的药,省的试温度表了,肯定在发烧,还是伸手在他额头上搭了一下,烫人。
“袁满,袁满。”南流景把退烧药递到他嘴边,袁满睁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
“吃药。”南流景说。
袁满看着眼前的递过来的药片,张嘴含住手指,舌头将南流景手指间的药片卷进嘴里。发烧时口腔内的温度很高,她被舌尖的触感搞得心底一颤。
“喝水。”
袁满乖乖接过她递的水,喝了一大口,嘴角还挂着水迹。
“谢谢。”袁满放下杯子,又捞起怀里的抱枕,“还有被子吗?”
“睡沙发?”南流景看他。
袁满不确定的嗯了一声,眼神扫了眼床尾,不然他还能睡哪。
“去床上。”是接近命令的语气。
袁满抬头看了一眼南流景,他怕是自己烧糊涂,幻听的。
南流景脱下外套,转身看向他,“怎么?还要我给你抱过来?”
袁满摇头,确定了不是幻听,自己走到床上盖着被子躺下。
南流景关上灯也躺了下来。
一个双人床,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床边留着一盏小夜灯,袁满侧过脸能看清南流景的后背,她的卷发很长,是已经及腰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