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坐好继续吃饭,手却焦虑地揉搓着裤子。
忽然,焦躁的手被握住,袁满一激灵,筷子夹的菜掉在碗中。南流景将他的手从裤子上扥开,不急不慢地喝了口水,往袁满身边靠了靠。
椅子和椅子间的空隙本来就不大,南流景这一靠,两个人快要贴在一起,袁满瞟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每支血管都像是快要爆炸一样。
“谢谢。”南流景把袁满攥起的拳头剥开,虚握着他的手。
袁满反应片刻,这声‘谢谢’应该是对他捡耳机说的,他小声回了句‘不客气’。
道谢为什么要拉手?
南流景小声问了句,“现在会不舒服吗?”
袁满没搞明白南流景想问什么,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她口中听过一次。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不太适应。袁满抬头,快速扫了眼桌上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和南流景。
南流景拿着手里的杯子,靠在椅背上,右手一点点撑开他手指间的缝隙。只是指尖穿过去,便不再动弹,拇指在他手心打转,痒得不行。
“收到花开心吗?”南流景看了他一眼。
袁满无法形容看到唐懿拿花的情绪,那一瞬间,他在想怎样才能拒绝掉。
袁满没说话,南流景就换了个问题,“唐懿从北京跑到厦门来找你干什么?”
“她来厦门是为了学术交流,不是找我。”
南流景挑弄他的拇指,“那还真是巧了,你们去吃午饭,顺便叙叙旧?”
“嗯。”
南流景的手指在他手上胡乱划,搞得他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回答。
“你们这么熟?”南流景说完掐了下他手心的软肉,不疼还是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