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能入睡就行,不可能一下子就好了。”唐懿又问,“这次的药还够是多久?”
袁满大概思量了一下,“差不多还能吃20天左右。”
“到时候吃完看一看情况,可以减少用量和服药频率。”唐懿说。
话题一直围绕在病情和电影之间,唐懿需要更加了袁满,一直在引导话题。
袁满没心情跟她剖析自己,都是草草带过去,就算是草草带过也需要动脑子,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借此提出回去休息。
到酒店门口时,袁满本想着装作忘记后座那束花,没想到被唐懿提醒了一句,也只好带了回去。
电梯停到三楼,门还没完全打开,袁满就闻见了一股烟草味。
南流景接着电话,跟袁满对视一眼,视线移到他手里的花上,往后撤了两步。
袁满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南流景在给他让路。
他低头走出电梯,南流景在他身旁擦过,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进电梯了,这就下去,先挂了。”
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他一样。袁满胸口堵得难受泛起苦涩,为了那点自尊,使劲拖起黏在地上的脚,往一旁走了几步,电梯关门,也暂停了他的脚步。
站了不知道多久,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疏导,袁满抬头抑制住眼泪,长呼了一口气,拖着身子回到房间。
花被放在桌子的角落,袁满点开没看完的电影,看着屏幕里变换的人像,耳边喋喋不休的英文,一遍遍拖回的进度条。
剩下的三十多分钟的片段,袁满看了三个小时也没看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