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卡着心跳节奏,南流景偏头看向门口,等着袁满出现。
袁满拎来一袋子的日常用品,放在一旁的床上。
这是打算让她住这了?
南流景身上没伤到,伤都集中在左边的胳膊上,按医生的叮嘱,最好要躺一天看看身体情况。
不管怎么说,也得洗漱一下啊,南流景执意要去,袁满拗不过她。
“小心点。”他怎么看怎么不放心,“左边胳膊别沾到水,腿能使上力气吗?”
“不会沾到水,也有的是力气,就是洗个漱,让你叮嘱的像是要上战场一样。”她是伤到胳膊,又不是残废了。
袁满嗯了声,“有什么需要的,就喊我。”
“袁满。”
“嗯?”
南流景笑了下,“没事,去洗漱了。”
一只手确实不方便,洗漱搞得真跟打了个仗一样,南流景本来想溜达两圈,还没等抬腿行动,就被袁满逮过去按回床上。
袁满去洗漱,一溜烟的功夫就回来了,好像生怕她在病房里不老实。
跟刚回国那一阵比,袁满精气神好了不少,脸颊上也张了点肉,南流景瞅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就是这个发型看上去不好摸,一看就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