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啪’的一下把灯关掉。
还不让看了,真小气。黑乎乎的人影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下,南流景收回视线。
“小满哥,别担心。”
“嗯?”袁满疑惑不清,“别担心什么。”
“什么都不用担心。”
袁满不知道南流景指的是什么,是她自己身上的伤,还是这次的车祸,或是别的。半晌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没担心。”
“嗷。”南流景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少皱眉头,不好看。”
“……那你别看。”
南流景笑了下,袁满好不容易玩笑了一句,她要得寸进尺些,“小满哥,国外的电影拍摄,有什么不一样吗?”
“表达形式上,或多或少有些不同,其实想要传达的核心内容都是一样的。”袁满认真回忆着国外的电影制作过程。
“之前一直不知道,你的外语好吗?”
“还可以。”
南流景小脑袋瓜一转,“那你说句来听听呗。”
“睡觉。”袁满生硬地说了句。
“就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一句。”南流景偏头看着袁满,什么都看不清。
没听到拒绝,也没听到回应,秒睡?她声音放的很轻,“小满哥。”
“you only live once”这句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拐了个大弯,南流景将话引到正题上来,“在国外的生活还可以吗?”
还可以吗?他也没有答案,没有南流景的地方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