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头发还湿着。”南流景以前很喜欢摸袁满的头发,很软,刮蹭手指的触感传到心脏,蹭得心痒痒。
顶着鸡窝头,袁满现在像个青春期懵懂的小男孩,南流景恍惚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马上就要到了而立的年纪,怎么还会可爱的犯规。
发尾的水滴掉在肩膀,袁满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一团乱糟糟的湿发,“那你稍等我一下,马上好。”
他转身进了房间,没有关门。南流景走到门口站着,倚靠门框,能清晰听到吹风机的响声。
袁满好歹吹了几下,半干半湿着走出来,南流景瞟了眼他的头发,又将人按回去,“吹干了,再出来。”
袁满无奈回到卫生间吹了好久,吹得头皮有些发烫,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也跟着热起来。
跟命令相似的语气,有种被管着的错觉。
南流景看着袁满出来,头发吹得蓬起来,想让人上去摸两把,“不打开看看?”她眼神示意他身后,桌子上的礼物盒有些扎眼。
袁满回头瞟了一眼,看样子不是南流景送的。他一时想不出,谁还会无缘无故地给他送礼物,“先不看了。”
南流景站在门前没有让开的意思,“不着急。”她倒是想看看是哪个小女生送的。
袁满抿了下嘴唇,转身背对着南流景,礼物盒上的丝带一点点抽开。南流景迈步向前,站在他身后,歪头看他拆包装纸。
南流景贴的很近,袁满被圈在桌边,心脏一个重拍接着一个重拍敲击。
盒子打开的瞬间,两人愣了一下,南流景按着袁满的手将盒子扣上。
一张‘去、死’的的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