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 这个你放心, 我们一上手就做了两个效果不一样的, 干了这么长时间, 咱明白事。”道爷憨笑两声。
“行,那今天辛苦道具的同事们先去布个景。”袁满说,“经费还有吗?”
“快见底了,估计这几天下来还得用两个。”
袁满嗯了声,“我一会给你支过去。”
又交代了几句,袁满才挂断电话,给道具组支了钱。接下来要更换场地拍摄,今儿就停了一天,他将湿哒哒的手巾放到一旁,还有件重要的事。
今天要和南流景一起去租赁灯光器材。
袁满换了身衣服,拿起吹风机,不小心磕到了柜子,发出的响声跟昨晚半夜听到的一样。
吹风机被放了回去,袁满走到门口,把防盗锁摘下来,门口的地下放了一个盒子,灰黑色的牛皮纸包装,拦腰系了一个白色蝴蝶结。
看上去是个礼物,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应该是昨天夜里放在这的。
袁满抬头瞅了一圈,正好撞上右后方的目光。
南流景站在转角处,v领黑色衬衫,皮质腰带勾出腰线,双手自然地插在西装裤的兜里,微微低头盯着他。
两人间隔了不到四米,袁满全身紧绷着,南流景周遭的气场太有压迫感,他什么都没做,却冒出想要道歉的念头。
“不拿起来吗?”南流景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礼物盒。
袁满嗯了一声,弯腰将地上的盒子拿起,没什么重量,好像是空的。南流景还站在原地不动,袁满抬头看向她,“现在要走?”
南流景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听到袁满的声音后,视线移到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