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扑过去。
南流景将头发别到耳后,一步一步走向袁满,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来的还挺快。”
袁满正好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抬眼看向南流景,手自觉地伸出去,想接过她身上的相机包。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在半空顿了下,又放下去。
“离的不算远。”袁满盯着她额头上的印记,颜色比昨天暗,已经消肿了。
“先去吃饭吧。”南流景拉开后排的车门,“我定了家饭店。”
袁满的目光跟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坐到驾驶位。系安全带,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下后排,南流景还在放东西,没有坐下。
南流景放好东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边系安全带,边说了句,“走吧。”
两人一路没有交流,袁满余光扫了南流景几眼,她一直在发信息,不知道是在和谁发信息。
前方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一路的车堵着开不动,南流景沉浸在消息里,似乎没注意到。车内狭小密闭的空间,烦闷的空气,四周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听的袁满更烦躁。
是顾见白,还是哪个人,或是他不知道的其他人。
想放下窗户透口气,清晰起来的喇叭声,逼得人更烦闷,袁满升起车窗,暗自叹了口气。
不要想,没有他的事,什么都过去了,他现在就是个局外人的身份,所以什么都不要想,让它过去。
袁满的低气压延续了一路,南流景下车后,瞟了他两眼,“袁满,你帮我拿一下,我系个鞋带。”
她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袁满,手机没关还停留在微信页面,袁满无意识看了两眼,南流景一直在和叶书心聊天。
没忍住又看了眼,刚刚联系过的有杨寻意,工作室群聊,还有‘小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