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懿这样的人呆着,他只会觉得很累,不自在,更加放不开。
“你现在的状态刚稳定下来,不要去靠近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唐懿把手里的杯子正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他,“袁满,人要向前看,不停回头的人,永远看不清前方的路。有些事,你得让它过去,有些人能共同走过一段时间就够了。
我不该说太多的,但是为了你的身体状况,你和南流景之间,没有必要情况,不要走的太近。人太容易在某个相似的瞬间,陷入之前的回忆,我怕她会刺激到你。”
唐懿看着圆满,人啊,都有私心。
她的确是为袁满的状态考虑,但是夹杂了自己的私心,她可是被袁满这个人吊足了胃口。
袁满顺着她的意思点头,“不会走的太近。”
唐懿满意地笑了下。
“唐医生,我打算停止复诊。”袁满直视着唐懿的眼睛,坚定地说,“都过去了,也不再想了,现在状态都恢复正常,也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是吗?唐懿饶有兴趣地看着袁满,“可以随时联系我,多个朋友也不错。”
“嗯。”袁满草草应付了一句。
该说的话都说了,袁满没再跟唐懿寒暄,几句道别的场面话带过,便起身离开了。
一直到中午,袁满也没收到南流景的回信。
会不会真把脑袋撞坏了?
现在都没有消息,晕过去了?
袁满胡思乱想一会后,好歹吃了几口东西,心思早就飞没了。
非必要情况,不联系南流景。
现在,这属于必要情况才对吧,他家的门把南流景撞伤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有责任,打个电话问一下伤情,也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