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南流景这个小孩很好,跟袁满看着也挺合适的。之前两个人谈恋爱时,袁满那个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分开了,居然还是袁满主动提的。
现在看袁满这个样子,就是还没放下,两个人都放不下,又讲不清,就这样拉扯着,总有筋疲力尽的那一天。
赵月阳叹了口气,“你把汪汪送来的第二天,南流景就找过我,你什么都没跟我说,她也问不出什么来。后来,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吧,隔一阵子就会来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袁满闷了口酒,赵月阳拦着他,让他先吃点菜垫垫,他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真经不起折腾。
“她没有把汪汪带走?”
袁满这句话卡在嗓子眼里,说的含含糊糊,赵月阳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没有,她不知道汪汪在我这。”
袁满点头,差不多找了他一年,本来就是个替代物,没了再找一个,不也一样,反正都不是那个人。
还是他太像了?值得南流景多花了一年时间。
这两年,应该也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不想了,袁满垂着的头摇了摇,想也没用。
“就当都过去了。”声音很轻,刚出口便没声了,像是袁满说给自己听的。
赵月阳无奈地笑了下,过不过得去,自己心里最清楚,嘴上说着没用。
“后来碰到杨寻意,也是偶然间知道,南流景病了一场,好像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在医院呆过一段时间。”
“现在呢?现在好了吗?怎么还严重到住院了。”袁满皱起眉头,语气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