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阳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又咽下去掂量了一番,“你走之后,南流景来找过我。”
听到好久没被提起过的名字,汪汪的耳朵也支棱起来,袁满给它顺毛的动作顿了下,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轻“嗯”了声。
“不止一次。”赵月阳看着袁满垂下的眼睛,心里起了猜测。
袁满微微张开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得胸口生疼。
赵月阳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想法,刚想转移话题。
“她还好吗?”
赵月阳一顿,袁满越是拧巴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是越在意。
“好不好?还真不知道。”赵月阳说,“变化挺大的,上次在片场碰到了,要不是她过来打招呼,我还真没认出来,整个人稳重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做摄影指导的人了,宋闻刚杀青的那部电影,就是南流景带的。三年时间,这成长速度确实厉害,也不像以前一样,整天嘻嘻哈哈了。
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有点恍惚,她工作时的样子,还挺像你的。”
赵月阳口中的南流景,袁满有些想不到,稳重就是不爱笑了吗?
不爱笑了,袁满不知道怎么开口,送餐的电话打断了这份沉默。
“能喝酒?”赵月阳拎出瓶酒,转身拿了两个杯子。
“可以。”
提到南流景之后,气氛就有些尴尬,反正这层纸都通破了,赵月阳也不打算瞒着掖着。